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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渴望,找寻一个叫做美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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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里那断断续续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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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一个怀旧的人,我会时常想念已经远去的岁月,我对过去的怀念会让我感觉到温馨,我对生活并没有总是嘘叹,我想你愿意看下去……

剪辑一:

山西 翼城 云塘

夏夜总是很让人舒爽,尤其在农村,姥姥那矮矮的房子前有个丝瓜棚,将小小的院子遮掩起来,月光就透过瓜藤,或疏或密的漏下来,昏昏的灯光照不到3米外的地方。丝瓜藤下一张凉席,两个人。一个摇着蒲扇,一个傻傻的看着天。收音机里传来什么样的声音依然不知了。清晰的是那扑扑腾腾从天而降的天牛,小小的,黑黑的,落下来砸到头上痒痒的,摇蒲扇的手便伸来将天牛拨开,然后给那傻傻看天的小人讲天牛的故事,讲天狗的故事,讲很多很多他不知道的故事……

那年,我和姥姥一起度过的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夜晚……

剪辑二:

山西 翼城 县郊

我忘记那时是什么时节了,我甚至忘记那时开的是什么花,但是柳树一定是有绿的,其他的也是绿的,所以,应该像我们的年龄一样,是青春的季节。也许是夏吧,阳光很好,那天我们一起走了很久的路,四个人在田间嬉笑怒骂着这世界,穿梭在有着庄稼的绿野,说笑间情感的宣泄是那么的纯粹,没有半点的私心杂念,我们一起走过那座高高的桥,一起折下路边的柳,一起看着远处的灯,一起坐在田垄上说着未来渺茫的事……

如今这日子远去了,你们都有了家室,所有的纯粹都已经掺杂了太多太多的杂念,偶尔记起各自179的代号,心里有了温暖的同时,也还有那么多的伤感,当你们将还年幼的儿女放在膝上时,是否会想起曾与你一起合住、一起畅想的那个少年?我想你们,想和你们一起的那段岁月……

剪辑三:

山西 翼城 南唐

也许你早已经忘记你所做的这件事情,也许你把它并没有当成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可是这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依然是夏季,我在清晰的记得那时刚刚开始批斗法轮功。我还在为那些人感慨时,你神秘的把我拉到后面的老房子中,我怎么猜也猜不到,推开屋门,竟然还有两个小丫头在屋里,当你们一起给我唱着生日歌的时候,我真的感到很幸福,你知道吗?那是你大哥正儿八经过的第一个生日,以前咱过生日不都是咱妈妈给煮两个鸡蛋吗?虽然两个鸡蛋那时已经让我们感觉到很幸福,可是你给的这个生日给我更多的是惊喜。四个菜,都透着焦味,四个人,都傻傻的笑。

妹妹,那天大哥很快乐,那是我过的最好的一个生日,真的……

剪辑四:

青海 海西 天俊

就是夏天,这里也不会热,常年都不会有蚊子吵你,那年八月,我们一起为当地的群众献上了我们自己编排自己导演自己演出的文艺汇演和军事表演。那两个篮球场大的营地挤满了前来观看的人,我们那么卖力的表演,那么投入的演唱,那么亢奋的呼喊,搏来的是全场的欢笑和满场的助威。队长,谢谢你让我的军旅能留下这么多有意义的事情,战友,谢谢你们让给我一份特殊的真情,我想,我的生命的一部份已经在钢枪筑就的真诚中永远留在那片美丽的草原,那里的夏天很美……

剪辑五:

广西 桂林 花江

夏天的爱总是让人难以忘记,桂林山水一直都是让人魂牵梦绕的地方,眼中所见的景致是如此地让人销魂,恨不得让相机装满所有的美丽。花江江畔的那片景色一直让我念念不忘,山不仅仅是青翠,水不仅仅是安谧。夕阳映衬下的波光粼粼让真实都会变成幻想。我迷恋这里,我想让自己能拥有这里,于是我们便翻过那道山梁,去拍我认为美丽的一切,包括你。你总是在看着我笑,你不会吵我去看哪里是我眼中的美,你甚至会追寻我的目光去寻找我所谓的美。那年夏天,我和你,花江上泛起的微微的爱情……

我想说给你的,天天在说,我想我不会忘记我们在一起的这段美好的日子,这日子还在继续,我还要将它一路继续下去……我爱你。

某年某月我的中队之新兵

抢板凳

要说军人的生活最具特色的是什么?还真不好回答,因为有太多,但是要是问我最难以忘记的军营生涯中的事情,我想每一个军人都会和我一样说,就是新兵生活的第一年,这一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而作为一个新兵,按照我们新兵连班长的话说,你要管好3个巴,闭住嘴巴,夹紧尾巴,管好鸡吧。话可能俗了点,但对于新兵很实用。另外再加上做什么事情都要跑步去,那么新兵生活就可以说是上轨道了。

当兵绝对不是像文艺片、电视剧里面那样和谐的,我们的新兵连连长在誓师大会上就说,军人电视剧,那是高于生活的艺术,不要去相信,那是扯淡。那什么才是真正的没有扯淡艺术的军人生活?我觉得应该是在那些表象后面的一种等级的严格划分和这种等级之后的暴力管理,当然,现在两年兵役制度下,这种情况估计不是太多。但是我的军人生涯中,至少是看到了些的。

当我们下连后,新兵又分到3个战斗班,新兵每天的生活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时间,除去训练和吃饭,剩下的时间就是用来做两件事情,一是打扫卫生,二是做素质训练。如果老兵发现你竟然有时间站在那里看会书或者写个信什么的,那他一定会变了强调的提示你:“哟,你很闲啊,去别的班看看人家班的新兵在干什么?”,于是几个新兵便相互看上一眼,然后就将目光投向扫把、抹布和拖把。如果不幸没有拿到这几样东西,则会慌张的无所是从,满屋子找能做的事情,走过去把已经摆好的那些物件摊开重摆,把已经收拾好的抽屉拉开重整。没有一个新兵说哪怕任何一句多余的话,因为你所要作的只有一件,找事干!如果很不幸这些事情都已经干完,而时间离熄灯还早,那么你就是再不情愿,也要自己乖乖的走到床铺前,两只脚放在床头,双手撑地,开始做俯卧撑,老兵们则围着桌子一圈谈笑风生或者大声地玩扑克牌,偶尔会走到你面前,看看谁下面的汗水多,然后对着最少的那个说,不要偷懒。这就是每天所谓的素质训练。其内容一般无外乎就是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起立、举杠铃之类,户外的话就加了蛙跳,鸭子步。所以我们的鞋子是很容易烂的。

把这些看作是对自己的训练就不算什么事情了,最受不了的是比你老一年两年的老兵们动不动就会欺负下你,这似乎已经是一种部队里面不成文的传统,没有人去怀疑它的真实性,可是很少人知道,这种欺负很大程度上是得到领导的支持的,因为有一个你无法反抗的理由:你是新兵。

新兵是什么,新兵就是刚刚到部队的社会散人,那么肯定带有或多或少的社会风气的,比如毫无顾忌的闲扯、与人交往中的一些哥们义气、游手好闲的生活作风、太过张扬的个性表现等等等等,这些在部队都被划归为“毛病”。所以,新兵要进行整顿,被称为“拔毛运动”。这“运动”不是一朝一夕就结束的,至少1年。于是新兵每天的生活便不是自己安排,而是照着老兵的意愿自己去主动做事情。而老兵看你不顺眼或者你犯了“错误”,很可能还会拳脚相加。所以,部队的生活绝对没有像炊事班的故事里面那么多融洽、和平和欢笑的,这是高于生活的艺术!

刚刚开始的日子里,有一段时间,班长去支队卫生队住院,那时间副班长和老兵们便掌管了班里的天下,有一天晚上我们作素质练习做到已经熄灯一小时了,几个新兵撑着俯卧撑互相在黑暗中看了看,轻轻问:他们都睡着了吧?我们要不要现在睡觉啊?我听了一会他们老兵的呼吸,但是心里还是不确定,便说,再等等吧。终于有人等不住了,拉开被子睡了进去。往往就是这样,只要有人敢于做一件事情,大家总会紧跟着照做。几个人也匆匆钻了被子。但是在刚刚进入的梦乡中,就听到了紧急集合的哨音响了。副班长下哨回班了,他便把我们集合起来让我们几个新兵站成一排,很吊的在我们面前晃悠训话,谁让你们睡的?然后开始从头到尾的连踢带打,夜里那种沉闷的身体接触可以让你心惊肉跳。最后他来到我面前,上下看了几眼,说了句,你以为班长罩着你我就不敢动你啊?那么他的话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鉴于面子,他总要打的,便在我的脚踝上不轻不重的踢了几脚,然后就走开继续训话了。他也就动了我这一次。

我在军营里面只有三个人打了我,副班长、班长和队长。其他人不敢动我。

要说被打得最多的,是一个叫李三石的新兵,你们也许想象不到,班长们打他竟然是在队长的默认下的。队长早就交待过,这个新兵毛病很多,跳得很,得好好收风。所以李三石的新兵生活几乎生活在恐惧之中,连晚上做梦说梦话都是在挨打。我记得有一次晚上1点我叫他起来上哨,刚用手一推他,他就窜到通铺的角落里,抱着头一个劲的喊,班长别打,班长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当时心里很不是滋味,真不知道要把这种折磨当成经历呢还是当作锻炼?

也许这个话题很沉重,但是必须面对它的存在。因为这样的事情还并不是在军队里面,只要有等级制度划分森严的机构,那么这样事情就一定存在,不过暴力就不明显,而演化为其他的种种变相形式。

新兵还是有很多积极的地方的,最为凸现的就是在同样条件下彼此之间建立起来的深厚友谊,这样的友谊只有在同年兵之间才有可能建立起来,除非老兵有意识去和你建立!因为只有在同样的环境影响下的人群才能找到认识上的共识,并且予以安慰和理解,这就是古人说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也是为什么中国人有那么大的同乡情结。

一年后,当我们也成为老兵的时候,我们也明白了为什么处于老兵的位置会那样做,因为情绪需要转移!

远去的乡戏

抢板凳

儿时的一件旧事,牵出了我于乡戏的怀念,抑或怀念的并不是乡戏本身。

初中时候,与玩伴们放学回家,半路遇着一个半百的老人,拄了一双拐杖,那缺了的一条腿里空空荡荡,烂衫敞开着露出肮脏的胸膛,裤襟已然裹不住那羞耻之处,见了无不让人心酸。他小心的向我们打听一处所在,便是村里的戏台。我告诉他,前日唱戏的班子已经走了,那里已经没有人了,老人微微低下头去,诺诺地说道,我不是找戏班,我是想在那里睡一晚,下雨,没处睡。这时我才忽然记起,乡间的戏台,不仅是用来给乡民们唱戏娱乐用的,而且也是大多数流浪的人暂时躲避风雨的去处,因为戏总不是天天都会唱的。

我儿时所在的乡,有好几个自然村,记忆中每个村子都有这么一个或大或小的戏台,唯数我们南村的最大,戏台建的很高很阔,戏台前的广场也很开阔,只是少有人会去专门照顾,那戏台已然斑斑驳驳地显出些时间的疤痕来,广场也变得杂草丛生,零零落落地散着一些乡民看戏时用来搭木板当板凳的砖头,显眼的只有一条被抄近路回家的乡民踩出来的小路明晃晃地穿过,从一道锈迹斑斑没了锁头的铁门一直蜿蜒到戏台后面的断墙缺口,然后就如河流变作瀑布一般垂出去了。

我一直为南村有这么大气的一座戏台而深感优越,却又时常为它显出的陈旧而生惭愧,于是便经常在经过它的时候驻足畅想,若然有一日我发了财,便将这戏台与广场好生修整一番,令它阔气却不显衣衫褴褛。直到我见过了附近几个村子的戏台的窄小和破败后,便释然着认为,大抵所有的戏台都应当是这般模样吧?于是便不再为它的陈旧而惭愧了,畅想却时而还是会在脑海中浮现。

那时没有这许多的媒体,乡民们的娱乐也少的可怜,日间下地干活,饭间时候各家主人便端着饭碗在自家大门口跟乡邻们说些家常里短的话题,孩子们可以到各家的锅里盛些不同的饭食,入夜后便几家一起凑成个牌局,妇女们凑在一起纳纳鞋底聊聊天,若是得知村里要演出些戏目,应该算是一件比较轰动的事情了。

记忆中乡间演出戏目大概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村里谁家有丧礼,会请来一个戏班,在院落中灵堂的隔壁圈个临时的戏场。黄昏时候,小鼓、二胡、唢呐、笙箫及小锣等围成个半圆,待主家的灵堂哭上一阵,便听小鼓一敲,各种乐器就开始合奏了。唱的人会画好装扮,穿好戏服,或踱着步子或咿咿呀呀地唱着从边上上场,周围黑压压围满的乡民们便喝起彩来(村民们似乎没有鼓掌的概念),全然忘记了那灵堂中应有的悲伤,喧闹中似乎还有人指点着正在唱戏的角儿,说着这是某某某,唱的说的都可好之类的话。因为所请的几乎都是同村或邻村的戏班,而他们又常常在各村游走着唱戏,所以村民们对他们是颇为熟悉的,唱的多是当地流行的几个剧种,譬如晋剧、蒲剧、琴书、梆子等,豫剧似乎唱得更为多些,剧目也多是乡间人熟知的一些桥段。间或会有些丑角们上场,翻着跟头,打着滑稽,逗着看客,这是孩子们最喜欢看的节目,往往有些调皮的孩子还会上去跟丑角打闹一番,或是在丑角们发问时高叫着插上一句,引得周围的乡民们轰然大笑,将个本应充满哀伤的丧礼变的欢闹异常。那时的戏班很抢手,那些角儿们也很出名,四里八乡地都能听到对他们的夸赞。

另一种是唱大戏,村里请来外地的大戏班,专门就一出戏来一个从头到尾的大演出,这便要在村里的戏台上演出了。这种演出的消息一般会扩散的很快,以至于哪个村子要唱大戏,第二天便会全乡知晓,口口相传着演戏的日子,要演出什么戏,然后相约着一起去看的时间。有时为了能在演戏的那几天一场不落地看完,大家都会在下午早早干完农活,晚上带着板凳、长凳相携而行,记忆中南村每年都会有那么一两次请戏班来唱大戏。

我们这些孩子们对大戏班的好奇要远远大于戏的本身,于是从戏班来到村里开始,就一伙伙地去那阔戏台看戏班,他们带了很多家什来,满满当当地堆在了戏台里,一块诺大的幔布将戏台分成了前后两部分,一些人爬上高高的屋顶,拉起一层层的帐幕,那时看着他们在那么高的地方,总担心他会摔下来,却总不见他们有什么闪失。我们这帮孩子便在这一层层的帐幕间穿来穿去,追追闹闹,往往会被戏班的人驱赶到幔布后面去。幔布的后面也被大小的布子或木板隔成一间间,那花花绿绿的衣服,那大大小小的箱子,那错落摆放的乐器,还有那明晃晃地刀枪斧叉,直教我们这些孩子们看个眼花缭乱,甚而人家于戏台后面搭建的灶房也被好奇的我们围个水泄不通。

到了傍晚,帐幕全都拉上了,周围的灯光也打开了,广场上架起了大大的音响和如电影放映机一样用于播放字幕的机器,音响里咿咿呀呀地放着录音磁带里的戏,字幕机在戏台两边的墙上打出戏班的名号,广场也在这音与光之中热闹起来了——村里来的早的人正坐在靠前的位置上高声谈笑着,偶而从口袋里掏出张白纸,一撮烟丝,用口水卷了再点着,那缕缕的青烟便穿过戏台上射下的灯光飘到了旁边的小贩那里。小贩们有本村的也有外村的,瓜子花生汽水装了个满满当当,也有小贩扛着用红糖裹着的冰糖葫芦穿梭在越来越多的人群里高声地叫卖。那人群有从大门进来的,有从断墙爬上来的,都穿着平时下地从不穿的干净衣服,带着满脸的笑,妇女们见着了外村多年不见的熟人,也会拉着手说些亲热的话,若是身边带着孩子,对方一定会高兴地摸摸孩子的头,然后感慨地说,呀,娃都这么高了啊。孩子们多会害羞地看着眼前的人,却又忍不住好奇地去看这周围的热闹。若是大些如我般的孩子,一般是约着伙伴们来的,在大大的广场上跑来跑去地看热闹,也会讲些白天看到的戏班的事情,与大人之间的话题决然不一样。

待到天完全黑下来,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时,那戏台上的灯便渐渐地暗了下去,乡民们于是知道,这戏大约是要开始了,匆匆结束了话题,昂高了头努力向前,似乎想要把戏台拉的近些,当帐幕缓缓拉开,二胡、小鼓的声音便一声声地飘在了广场上,帐幕拉完后灯光便照住了戏台中间的一桌俩椅,直等到那敲敲打打的音乐响了颇长的时候,才有一两个着着华丽戏服的角儿缓缓上场了,台下便起了一阵的喝彩声。那时我会用力钻进最前面,扒着比我还要高的戏台前沿,伸长了脖子向上看,唱了什么戏是决然不去关心地,那华丽的衣服与明亮的舞台还有躲在角落里吹拉弹唱的一帮人,才是我最想看的。只是这戏一幕幕唱的久了,扒的也累,便又钻出去,从别的地方钻到那放映字幕机的身边,看他一句句地替换戏文,好奇地看着那小小地两束光线射在戏台两边的墙壁上,显出一个个黑色的字来,然后跟着主角的唱词准确地更换着,我那时对台上唱戏的角儿最佩服的就是他们能将这密密麻麻大段大段地词唱的一字不差。

戏一幕幕地演到了深夜,许多外村的人不待戏演完就开始往外走,多数人还是要在第二天赶早下地的,南村人却大半会等到戏唱到最后的谢幕才起身,带了板凳的收拾好自己的物件,没带板凳就地坐着的,就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往两个方向走。有的大人会在戏台周围找一遍自己的孩子,找到了便硬拉着回家去,找不到的便扯着嗓子喊着娃娃的名字,声音高过了刚刚那唱戏的角儿。小贩们也都收了摊,看了大戏又赚了钱,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往外走。刚刚还嫌拥挤的广场,一忽儿就没了什么人影而又显空旷了,只留了一地的砖头、踏平的野草和零嘴的残骸被戏台上撒落的灯光隐隐地照着。戏班的角儿也都匆匆卸完了妆,拥着无边的夜和耳边仍有的喧闹,睡了……

以后的很多年,每次回家我都会到南村这不小的戏台和广场上转上几圈,只是如今,戏台依然斑驳,那广场却已然盖起来一座座的瓦房和一圈圈的院墙,已经要挨到那戏台了。

我于是知道,那熙熙攘攘的乡戏也不会再有了,我那儿时的畅想也不会再有了……

手机密码背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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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的密码太简单或者你的密码被别人知道,那你的卡就很有可能被补卡的。”

“那责任是谁的呢?我怎么知道自己的密码?你们有说过要密码吗?难道我用了几年的这个卡就这样没有了?”

是的,这位先生,我可以告诉你,你的卡就这样没有了,你可能在今天生了气之后还不过瘾,明天你可能还会接着生气,然后你得到的还是这样的答案,而你的卡永远也不属于你了,尽管你刚刚往里面充了几百块钱。

说实话,我们也愤愤不平,就因为只要有密码就能补卡,多少奸商在售卡之前就自己把卡激活了,尤其在中国移动有激活优惠的时候,因为这样他就能让卡里面实际拥有的余额多于其面值,而且还自己占有了这张卡的密码。于是胡里胡涂的神州行使用者们便花了150买了个100的卡,里面当时能有的话费还不到80。更有甚者花150买了面值55的卡,而所有的奸商都不告诉客户密码是多少,尤其那些听起来悦耳、看起来顺眼的所谓靓号。而奸商们天天在关注着这些号码的动向,因为他们拥有着密码,而使用者没事用什么密码阿,有多少人知道自己的密码的重要性?

终于有一天,无辜的使用者照常充了话费,想着可以用一段时间了,兴冲冲想打个电话发个短信吧,手机显示“SIM卡注册失败”。咦?怎么搞的?关机重来,还是这徳性。当他带着疑问想要问问中国移动的时候,他不知道,刚刚有人从某一家中国移动授权店逍遥而出,这家店的门槛不知道进进出出多少次了,真他妈的爽。

看看他做了什么:

他在早上致电10086:“小姐,帮我查个号码的充值记录,我有密码。”

话务员心里很鄙视的接着他的电话:“那你输下密码”,输密码的时候,话务员被两种感觉纠葛着,一、她知道,这个人就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掌握着大量的手机号和密码,这个号码的主人或许马上要面临一种离别了,她愤恨、她怜悯。二、她很想告诉这个人:你他妈的可耻~!可是她不能,因为人家有密码,因为公司不允许,关于密码问题,关于规范市场问题,多少人提过,现在毫无改进的迹象。她无奈,只能一次次用言不由衷的理由搪塞失望和愤怒的丢了号码的人。她没有任何能力去改变这一切,她只有耳上戴着的耳麦。

系统提示:客户查询密码正确,请继续为客户服务。

“先生密码正确,我这边查到这个号码在前天充值了100元。”

他窃喜:“哦,那帮我查下余额吧。”

话务员眉头一皱,终于说出真正的目的了,百般无奈的给他转自动台让他听余额。然后只剩了叹息……

他听到话费竟然还有130多,生意来了。家都没有回,便去了那家店,老板已经跟他很熟了,打了个招呼,驽驽眼,算是知道什么事情了,过程很简单:报号〉验密码〉绑定某业务免补卡费〉出卡。然后再打个招呼,驽驽眼,“走了阿?”“走了,月底算帐阿。”

外面阳光很好,小风也嗖嗖的,这家伙,伴着好心情,多好的一天啊。

回家把那笨拙的老式机器取出来,把新补的卡整个插进去,开机,拨13800138000改密码,然后再取出卡,找个封套一装。扭头道“老婆,把这个号加上,136××××××××。今天午饭我给你做,吃鱼还是鸡啊?”

今天买卡的人特多,五一嘛,这号刚刚上号本就惹了好多人看,最终在讨价还价后,以150成交。

买主想,这150买了这么好的一个号,还有130话费,真他娘的值!回家!

第二天

原来的使用者抱着希望用别的电话拨了自己的号码。

“喂,找谁阿?”

“找谁?这是我的号,你怎么在用?”

“操,你丫有病吧,我昨天才买的卡,怎么成你的了?滚。”

对了,不知道卖卡那小贩家到底是吃了鱼还是吃了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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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游走,谁在停留
谁的脚步轻盈
谁用醉人的歌喉?
那舞台上你深情的回眸
让我忘却一切的烦忧
施展撩人的水袖
绕一圈划出伤口
你可听见那远去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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