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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渴望,找寻一个叫做美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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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还没有起来的时候,老余头就已经开了柴门,他习惯性地走到东偏房的小屋里去搬东西,门推了一半却发现空空如也,噢,是的,这里面昨天就已经空了,为这他还辗转了半夜不能入睡,只是这里没了东西,他此刻反而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了。

他呆望了几眼,手放在半推开的屋门上竟不知是继续将这门推的更敞开些,还是关上它,踟蹰了一会,索性放开了手,任它就那么半开半闭了!

转回到院中的他四处打量着,院墙是多年前打起的土坯墙,日晒风吹再经多次的雨刷,已经皴裂的满布沟壑,有几处墙头已经断成了两片,摇摇欲坠,似乎再来点风,这原本夯的瓷实的墙就会倒塌下来,那墙根种着的几行葱怕也会砸的一颗不剩吧?这院子虽说不大,却也能腾出小一亩的地让他种些零儿八碎的菜。精于打理的女人帮着他将这些菜整理地横竖分明,错落有致:割了两茬的韭菜已经有三指高了;白不老藏在绿油油的叶子里一簇簇地挂着;边上那三畦大大小小地垂着带花的黄瓜——花开的好的还嫩着,花开的蔫地已经可以摘了;再边上就是红红的洋柿子,一个个红的扎眼。

往常到了这时节,是村民们打早去割麦子的时候,随手揣上几个火烧,再装上几根黄瓜和几个洋柿子,割上半晌往地头一坐,一家人就着黄瓜和洋柿子吃火烧。如今,他年岁已经大了,割麦子也全都用了收割机,只需一晌便可连割带打地收上几亩地的麦子,随便扬一扬就可以晒出去,这些活儿也全交由儿女们代劳。他这两年只是和他的女人整理这小一亩的菜地,每天早上打早从东偏房拉出框子篮子,摘上些熟了的菜用自行车驮到县城的西门去卖,下午回来和女人一起给菜地浇浇水、锄锄草,日子倒也过的清闲。

女人也起来了,拿着扫把扫着屋前的空地——平常的这时候,她应该是先帮着老余头装车然后才扫地的。老余头也不去跟她说话,点了一支烟沿着菜地转了起来,似乎还是不能放下昨天的事,看着一个个还带着露水的瓜果,他狠命地吸了几口烟,将烟屁股扔到了地上,用沾了露泥的布鞋底捻了几捻,似乎很出气,捻完了却还是无法释怀,索性呆呆地看起他的女人扫地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再没有这么专心地看过自己的女人的?这几十年来她跟着自己遭了不少罪,为他生了一双儿女,从没有一砖一瓦到如今有了一正两偏的房子,还给儿子娶了媳妇,为女儿做了嫁妆。那个曾经穿着碎花袄,绑着马尾辫,笑起来让他怦然心动的女人,现在已经是双鬓斑白了,她的脸上没有了红润,她的手也皴裂开来好似这摇摇欲坠的院墙一般。

女人看了一眼立在菜地里的老余头,想喊他一声,却发现他只是呆呆地望着自己,便将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身到伙房去弄早饭去了。

太阳刚刚露头地时候,从院墙豁口照了一束温暖的光在老余头身上,温柔地光线让老余头回过了神,眼睛透过豁口看那努力升起的太阳,这太阳分明和他年轻时是一样的呀,怎地如今的世道却变的如此陌生呢?

女人喊他吃饭了,他轻轻地叹口气,顺手摘了两条黄瓜走进了伙房。女人已经盛了一碗鸡蛋拌汤放在方桌上,热气氤氤氲氲地熏着横放着在碗上的火烧,边上是一盘自家腌制的咸菜。女人接过他手里的黄瓜,用洗碗抹布把面上的刺抹了去,一人一根地攥着,开始吃他们的早饭。

“哎呀,这一进院子就闻见香气了,余嫂这拌汤做的可真香。”

伴着说话的声音,村妇女主任秀兰的脚就跨进了伙房门,手里还捏着一小把露水还没干的芫荽,一边跨门槛一边接着话:

“你说这找谁说理去,大家都是种芫荽,咋你余嫂就种的这么好,闻起来这么香,哈哈——哟,大哥也在家啊。”

余嫂赶紧起身,转了笑脸来冲着进门的秀兰主任打招呼:“秀兰妹子来啦,坐,快坐。”

老余头扒拉完碗里的拌汤,用手抹了抹嘴,才转身对着秀兰主任喏了一句:“来啦”?他知道这巧嘴女人为啥来他家,只是他没想明白为啥会来这么早。

他们家的这座院子说小也不小,光菜地就小一亩,再加上空地和一正两偏三座屋子,怎么也上了一亩半了,要说搁到农村里这其实也不算什么,可偏偏村里如今要搞一个什么招商,要在村东建楼盘,他的院子正好就在这要拆迁的范围里,一起的还有近十户,都是零散着居住在自家地上的人家。今年村里的干部也往他们这些人家走的勤快了,这秀兰主任就是例子,只是她以前都是在晚上才来,怎地今天竟一大早就来了?

老余头没有多说啥,只是拉了个矮凳坐到了伙房的门口抽起烟来,阳光已然没有刚才那么温柔了,从门里射进一团白晃晃地光线,老余头吐出的烟雾就在这一片白中摇曳着找不到方向。

秀兰主任一边看着余嫂在刷碗筷,一边也不知是问谁:“咋大哥今天没去卖菜啊?”

这句问话又勾起了老余头的烦心事,吐了口烟后,挤出一句算是回话来:“卖个屁,家伙都没了,咋卖?我……”

余嫂一见老余头话里要呛人,忙接过了话茬:“嗨,别提了,妹子你不知道,昨天他去卖菜,来了些大盖帽的,连菜都没卸下就把他那车子扔到卡车上拉走了,唉,咋现在连个菜都不让人卖了?”

秀兰主任挺直了身子,提高了些音调:“大盖帽?好些人?就拉了大哥的吗?”

余嫂摇了摇头说:“不只是我们的,边上好些店铺摆出的招牌也一并拉了去,有几个水果摊连棚带果全给拉了,那乌泱泱的大盖帽数不清多少啊,你大哥老实,也跟人家争执不了啥,听他说,有几个哭闹的连人都给拖走了。”

秀兰主任似乎满意地又把身子坐了回去,又似乎伴着些感慨安慰道:“哎呀大哥人没事就好,人只要好好地,还有啥挺不过去呢?再说,人家是为了咱们的社会发展,咱也不能怪人家。”

老余头脱下鞋,狠狠地拍了拍门槛,又用鞋底把拍死的几个蚂蚁扫到了院里,这几下拍也把余嫂要接的话生生给拍了回去。

秀兰主任看了看隐在白光和灰尘里的老余头,想对他说什么,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扭过头,对着正在擦手的余嫂。

“余嫂,你听说老杨搬去跟他儿子住的事了吗?这老头真享福了,才给儿子办了事,又得了那么一大笔补偿款,儿子媳妇还伺候在身边,啧啧,真不知上辈子积了啥德了。”

这话正中了余嫂的心思,她低低地答话:“听说了,他老杨就愿意拿那补偿款?”

“咋能不愿意——哦,先前是不愿意来着——但是村里不是说了吗?只要让出这地,过两年他60大寿一过,村里还另外每月给他200块的补助钱。”

“他咋说?”

“还能咋说,咱这村里啥时候有过给老人补助一说地?还是月月发,再加上搬迁的补偿款,稳够他养老啦!”

“可那补偿款不是没政府说的那些个吗?”

“你看你就死心眼了吧,不能老盯着这个东西计较,要往长远咯看,你就是在地里刨个十年八年,你能刨出个金元宝来?再说人家来我们村里发展,咱也能沾上大光啊。”

“我看不出啥光景来,人家盖的楼房我又不能住。”

“可不能这么说呀,你看王庄,不也是把地征出去建了钢厂了吗?周遭那几个村子现在富的流油,为啥,这就叫发展!咱得跟上时代,要不还是得刨一辈子地。”

余嫂竟接不上话了,只喏喏地应着“这……这……”

老余头这时终于知道秀兰主任为啥这么早来了。

他扔掉手里的烟头,拍拍屁股走了出去,倒不是他有意要留两个女人去谈,他知道就是她秀兰主任嘴再巧,跟他的女人说再多,最后拍板钉钉的人还得是他,而他是绝不会像老杨那样软柿子一捏就破的,他懒得跟那巧嘴女人去争执,连村长的鼓动他都不妥协,一个妇女主任怎会让他改了主意呢?

又过了几日,在老余头将那几天富裕出来的蔬菜送到几个亲戚家的第二天,将要入睡时,儿媳妇便哭着跑来他的院子,好一番哽咽才说了大概:他儿子被人打的住院了。老余头慌忙借了辆自行车,与儿媳一道往城里的中医院奔,留了余嫂在家看门,路口遇见秀兰主任问他去哪他也没回话。进了医院才知道,儿子被打的不轻,头、胳膊和腿上都缠上了纱布,好在还能出声。儿子委屈地向他说了经过:原来,晚间刚入夜时,在邻村铁厂卖力气的儿子下班回家,路上被几个黑衣服的人截住,他们似乎就是埋伏在那里专等他来一样,个个凶神恶煞,并不说话,照头就打,老余头的儿子还没看准对方模样便晕了过去——但那些人又绝不是村里或邻近的人。随后赶来的几个同厂卖力气的年轻人把他送到了医院,那些个打人的早已跳上一辆没有挂牌的面包车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老余头恨恨地颤着嘴唇,再怎么去想也不明白一向不予人争的儿子究竟跟谁结了仇,竟招来如此祸害。

这时村书记也进了病房,拍着老余头的肩膀说:“老哥啊,我侄儿遭了这罪,我这当书记的一定得给他讨个公道,你放心,我们已经向派出所报案了,想来不出几日便能找到那帮孙子。”

老余头望着并无多少往来的村支书,想说什么,却只是颤抖着唇竟说不出话来。

根据村支书的安排,老余头和儿媳妇就在儿子的病床前值了夜,轮流照顾着受伤的儿子,村里还留了几个年轻人在走廊里守着,说是为了防止万一。悲愤中的老余头这时感觉村里的安排真是贴心窝子,却也没说什么感谢的话。

第二日,老余头便留了儿媳在医院,自己踩着自行车回家去——怕女人在家担心。在回的路上,那几个一并在医院守着的青年也骑着摩托车随了他朝着村里的方向不远不近地跟着走,没有多少心思的老余头并没有怀疑什么,只认为这几个孩子守了一夜,也着实累了要回家,却也担心他再在这路上遭了罪,所以才这么跟着吧?

老余头朝着他们喊了声:“小伙子,早点回吧,你们也累了,早点歇着!”

那几个青年却回他说:“没事,我们睡过了。”

老余头再不搭话,一路快骑着往家里赶。快近村子时,他看到路两边插上了红红绿绿的标杆旗子,一直插到进村子的东路口,远远地似乎还有个红色半圆的大拱门跨在路口两边,上面一排黄色的字,看不清。而这时这几个青年已经赶上了他,两边夹着一并走,他不免心里开始打起颤来,莫非……莫非有什么事情发生?怎地周身一阵阵不安的感觉?

果然快到村口时,他看到了自己的女人正被秀兰主任抱着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他慌忙扔掉自行车,冲了过去,那几个青年也紧跟着冲了过去,却将他围个严严实实,不让他靠近自己的女人,他已经憋出青筋的额头发出红色的光,被刺眼的阳光照出一阵阵的血一般颜色的晕来。

据说在那场“搬迁安置现场会”上,村里的干部陪着那些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们坐在主席台上煞是风光,身后是一块特别阔气的楼房照片,两边是前一晚就已经开来的一排挖掘机。那主席台就在老余头家原来的院子上,那曾经让他对自己的人生聊以自慰的一正两偏的屋子已经不见了,屋里那些个并不值钱的家什也不知道让什么人搬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喧闹的锣鼓声和各种颜色的彩带在围观的村民头顶上飘来飘去,村民脚下的泥土里,间或会漏出些红的绿的果实来,与之前不同的是已经被碾踩成一滩滩的了,炙热的阳光将这漏出的果实残骸晒成了一团团的枯萎,与倒下的院墙一起,化作了土的模样……

某年某月我的中队之新兵

抢板凳

要说军人的生活最具特色的是什么?还真不好回答,因为有太多,但是要是问我最难以忘记的军营生涯中的事情,我想每一个军人都会和我一样说,就是新兵生活的第一年,这一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而作为一个新兵,按照我们新兵连班长的话说,你要管好3个巴,闭住嘴巴,夹紧尾巴,管好鸡吧。话可能俗了点,但对于新兵很实用。另外再加上做什么事情都要跑步去,那么新兵生活就可以说是上轨道了。

当兵绝对不是像文艺片、电视剧里面那样和谐的,我们的新兵连连长在誓师大会上就说,军人电视剧,那是高于生活的艺术,不要去相信,那是扯淡。那什么才是真正的没有扯淡艺术的军人生活?我觉得应该是在那些表象后面的一种等级的严格划分和这种等级之后的暴力管理,当然,现在两年兵役制度下,这种情况估计不是太多。但是我的军人生涯中,至少是看到了些的。

当我们下连后,新兵又分到3个战斗班,新兵每天的生活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时间,除去训练和吃饭,剩下的时间就是用来做两件事情,一是打扫卫生,二是做素质训练。如果老兵发现你竟然有时间站在那里看会书或者写个信什么的,那他一定会变了强调的提示你:“哟,你很闲啊,去别的班看看人家班的新兵在干什么?”,于是几个新兵便相互看上一眼,然后就将目光投向扫把、抹布和拖把。如果不幸没有拿到这几样东西,则会慌张的无所是从,满屋子找能做的事情,走过去把已经摆好的那些物件摊开重摆,把已经收拾好的抽屉拉开重整。没有一个新兵说哪怕任何一句多余的话,因为你所要作的只有一件,找事干!如果很不幸这些事情都已经干完,而时间离熄灯还早,那么你就是再不情愿,也要自己乖乖的走到床铺前,两只脚放在床头,双手撑地,开始做俯卧撑,老兵们则围着桌子一圈谈笑风生或者大声地玩扑克牌,偶尔会走到你面前,看看谁下面的汗水多,然后对着最少的那个说,不要偷懒。这就是每天所谓的素质训练。其内容一般无外乎就是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起立、举杠铃之类,户外的话就加了蛙跳,鸭子步。所以我们的鞋子是很容易烂的。

把这些看作是对自己的训练就不算什么事情了,最受不了的是比你老一年两年的老兵们动不动就会欺负下你,这似乎已经是一种部队里面不成文的传统,没有人去怀疑它的真实性,可是很少人知道,这种欺负很大程度上是得到领导的支持的,因为有一个你无法反抗的理由:你是新兵。

新兵是什么,新兵就是刚刚到部队的社会散人,那么肯定带有或多或少的社会风气的,比如毫无顾忌的闲扯、与人交往中的一些哥们义气、游手好闲的生活作风、太过张扬的个性表现等等等等,这些在部队都被划归为“毛病”。所以,新兵要进行整顿,被称为“拔毛运动”。这“运动”不是一朝一夕就结束的,至少1年。于是新兵每天的生活便不是自己安排,而是照着老兵的意愿自己去主动做事情。而老兵看你不顺眼或者你犯了“错误”,很可能还会拳脚相加。所以,部队的生活绝对没有像炊事班的故事里面那么多融洽、和平和欢笑的,这是高于生活的艺术!

刚刚开始的日子里,有一段时间,班长去支队卫生队住院,那时间副班长和老兵们便掌管了班里的天下,有一天晚上我们作素质练习做到已经熄灯一小时了,几个新兵撑着俯卧撑互相在黑暗中看了看,轻轻问:他们都睡着了吧?我们要不要现在睡觉啊?我听了一会他们老兵的呼吸,但是心里还是不确定,便说,再等等吧。终于有人等不住了,拉开被子睡了进去。往往就是这样,只要有人敢于做一件事情,大家总会紧跟着照做。几个人也匆匆钻了被子。但是在刚刚进入的梦乡中,就听到了紧急集合的哨音响了。副班长下哨回班了,他便把我们集合起来让我们几个新兵站成一排,很吊的在我们面前晃悠训话,谁让你们睡的?然后开始从头到尾的连踢带打,夜里那种沉闷的身体接触可以让你心惊肉跳。最后他来到我面前,上下看了几眼,说了句,你以为班长罩着你我就不敢动你啊?那么他的话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鉴于面子,他总要打的,便在我的脚踝上不轻不重的踢了几脚,然后就走开继续训话了。他也就动了我这一次。

我在军营里面只有三个人打了我,副班长、班长和队长。其他人不敢动我。

要说被打得最多的,是一个叫李三石的新兵,你们也许想象不到,班长们打他竟然是在队长的默认下的。队长早就交待过,这个新兵毛病很多,跳得很,得好好收风。所以李三石的新兵生活几乎生活在恐惧之中,连晚上做梦说梦话都是在挨打。我记得有一次晚上1点我叫他起来上哨,刚用手一推他,他就窜到通铺的角落里,抱着头一个劲的喊,班长别打,班长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当时心里很不是滋味,真不知道要把这种折磨当成经历呢还是当作锻炼?

也许这个话题很沉重,但是必须面对它的存在。因为这样的事情还并不是在军队里面,只要有等级制度划分森严的机构,那么这样事情就一定存在,不过暴力就不明显,而演化为其他的种种变相形式。

新兵还是有很多积极的地方的,最为凸现的就是在同样条件下彼此之间建立起来的深厚友谊,这样的友谊只有在同年兵之间才有可能建立起来,除非老兵有意识去和你建立!因为只有在同样的环境影响下的人群才能找到认识上的共识,并且予以安慰和理解,这就是古人说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也是为什么中国人有那么大的同乡情结。

一年后,当我们也成为老兵的时候,我们也明白了为什么处于老兵的位置会那样做,因为情绪需要转移!

手机密码背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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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的密码太简单或者你的密码被别人知道,那你的卡就很有可能被补卡的。”

“那责任是谁的呢?我怎么知道自己的密码?你们有说过要密码吗?难道我用了几年的这个卡就这样没有了?”

是的,这位先生,我可以告诉你,你的卡就这样没有了,你可能在今天生了气之后还不过瘾,明天你可能还会接着生气,然后你得到的还是这样的答案,而你的卡永远也不属于你了,尽管你刚刚往里面充了几百块钱。

说实话,我们也愤愤不平,就因为只要有密码就能补卡,多少奸商在售卡之前就自己把卡激活了,尤其在中国移动有激活优惠的时候,因为这样他就能让卡里面实际拥有的余额多于其面值,而且还自己占有了这张卡的密码。于是胡里胡涂的神州行使用者们便花了150买了个100的卡,里面当时能有的话费还不到80。更有甚者花150买了面值55的卡,而所有的奸商都不告诉客户密码是多少,尤其那些听起来悦耳、看起来顺眼的所谓靓号。而奸商们天天在关注着这些号码的动向,因为他们拥有着密码,而使用者没事用什么密码阿,有多少人知道自己的密码的重要性?

终于有一天,无辜的使用者照常充了话费,想着可以用一段时间了,兴冲冲想打个电话发个短信吧,手机显示“SIM卡注册失败”。咦?怎么搞的?关机重来,还是这徳性。当他带着疑问想要问问中国移动的时候,他不知道,刚刚有人从某一家中国移动授权店逍遥而出,这家店的门槛不知道进进出出多少次了,真他妈的爽。

看看他做了什么:

他在早上致电10086:“小姐,帮我查个号码的充值记录,我有密码。”

话务员心里很鄙视的接着他的电话:“那你输下密码”,输密码的时候,话务员被两种感觉纠葛着,一、她知道,这个人就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掌握着大量的手机号和密码,这个号码的主人或许马上要面临一种离别了,她愤恨、她怜悯。二、她很想告诉这个人:你他妈的可耻~!可是她不能,因为人家有密码,因为公司不允许,关于密码问题,关于规范市场问题,多少人提过,现在毫无改进的迹象。她无奈,只能一次次用言不由衷的理由搪塞失望和愤怒的丢了号码的人。她没有任何能力去改变这一切,她只有耳上戴着的耳麦。

系统提示:客户查询密码正确,请继续为客户服务。

“先生密码正确,我这边查到这个号码在前天充值了100元。”

他窃喜:“哦,那帮我查下余额吧。”

话务员眉头一皱,终于说出真正的目的了,百般无奈的给他转自动台让他听余额。然后只剩了叹息……

他听到话费竟然还有130多,生意来了。家都没有回,便去了那家店,老板已经跟他很熟了,打了个招呼,驽驽眼,算是知道什么事情了,过程很简单:报号〉验密码〉绑定某业务免补卡费〉出卡。然后再打个招呼,驽驽眼,“走了阿?”“走了,月底算帐阿。”

外面阳光很好,小风也嗖嗖的,这家伙,伴着好心情,多好的一天啊。

回家把那笨拙的老式机器取出来,把新补的卡整个插进去,开机,拨13800138000改密码,然后再取出卡,找个封套一装。扭头道“老婆,把这个号加上,136××××××××。今天午饭我给你做,吃鱼还是鸡啊?”

今天买卡的人特多,五一嘛,这号刚刚上号本就惹了好多人看,最终在讨价还价后,以150成交。

买主想,这150买了这么好的一个号,还有130话费,真他娘的值!回家!

第二天

原来的使用者抱着希望用别的电话拨了自己的号码。

“喂,找谁阿?”

“找谁?这是我的号,你怎么在用?”

“操,你丫有病吧,我昨天才买的卡,怎么成你的了?滚。”

对了,不知道卖卡那小贩家到底是吃了鱼还是吃了鸡?

一杯水的爱情(生命传奇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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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故事和大多数的爱情故事一样,来自于一场邂逅……

我很喜欢在夜里去闲逛,顺着窗台和水管爬上每个楼顶,在这个位置很少有人来打扰我,我可以放心尽情的吹风,虽然说我不喜欢这个污浊繁华的城市,可是我还是 要继续在这里活下去。

有一次,楼顶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人,他坐在楼房边缘,神情很是黯然,嘴里一直絮叨着一句话:“热闹是别人的,我什么也没有。“楼下很多人在仰头看,神情 很是兴奋,我听不清他们讲些什么,只感觉那种手舞足蹈很是热闹。我看着他起身,看着他深呼吸,看着他默默对自己的父母说再见,看着他像叶子一般飞扬……

我还在为他的生命感叹时,我身边轻轻响起一个声音:“这就是人,有时坚强的可以征服世界,有时却脆弱的连我们都不如”。她走过来和我并肩站着,我们都没有 看对方,只让风缓缓的吹着,看远处的霓虹不断变换着旋律……

过了很久,我问她:你常来?

是,我住在这里,你呢?

我路过,每个楼顶都可以是我的风景。

她笑了笑,说,明天我还会在这里,你来吗?

我转头看着她,说: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坚定的答应她,后来想想,也许这就是人说的缘分吧,又或者我一个人孤单太久了,真的想找个人陪了吧。总之这次邂逅之后,我们开始了我 们的爱情,第二天我们在楼顶说了很多很多,我知道了她刚刚失去父母,她说那天父亲出门后,母亲就一直不安心,随后也出了门,就在父亲所说的他生命最初开始 的地方,母亲看到悲惨的一幕,母亲不能承受这种打击,最后也从我们现在所站的地方跳了下去。她讲这些的时候,心里一定很痛苦,因为我看到她的眼里流露出隐 隐的悲伤,却又那么顽强的不想让人看到。

我决定留下来陪她,她还有两个弟弟,都还很小,需要她照顾,我说:让我陪你,你一个人如何去承受的了呢?而且……我也想有个家。

于是,我便有了家,于是我和她除了站楼顶,还一起去寻找食物,一起去没有人的角落唱歌跳舞,还偷些剩酒办过烛光晚餐。她是那么的开心。我很喜欢看她笑,她 笑起来的样子让我想到乡下那矮矮的喇叭花。有时我会在她笑时忍不住去吻她,她也会羞涩的低头脸红。

有一晚,我们经过一家餐厅,她忽然不走了,我问:怎么了?她说,你看,好美。我顺着她的眼光看去,那是临窗的一个桌子,一对情侣在温馨的交谈。我说,是很 美,他们真幸福。她说,不,我说的是那个盛水的玻璃杯。于是我再看去,杯子在靠窗的一边放着,餐厅柔软的灯光透过有着半杯水的玻璃杯,映出一圈绚丽的色 彩。她说,我要是也能用上这样的杯子多好。然后她笑笑跟我说,走吧。

生活还在继续,热闹还在继续,朝夕相处日子给我们的感觉就像楼下穿来的那首歌曲《幸福到想哭》,虽然我们唱不了,我们却很喜欢在楼顶去聆听那种温馨。她每 到这个时候就会问:真的有地图上没有的地方吗?

我说,有。

在哪儿?

心在的地方……

她便开始笑。我于是又一次幸福的看着她。有时她会傻傻的天天计算我们认识的时间有多久了,我有时答不上来,她就在我身上乱蹭,说,笨,5个月零20天了, 呵呵 ^_^半年的时候你要给我送件礼物哦。

我说,好,我送你一件礼物

真的阿……呵呵……什么礼物阿?

保密。

我知道要送她什么,她一直在挂念着那晚看见的那个玻璃杯,几次经过那家餐厅,她都会驻步不前,看一会,然后笑笑离开。我也一直想送给她一只漂亮的玻璃杯, 盛上水,然后让灯光照着,让五彩的斑斓围着她美丽的笑容。

有人说,爱情会让人变得疯狂,我相信爱情,我愿意疯狂。

于是我一连几天都去那家餐厅,甚至白天也会偷偷从门边乘没人溜进去,我找到他们的餐饮操作间,杯子洗过后都先放在这里的地上的,这样我很容易搬走,我又到 仓库去找些蜡烛,我决定从后门把东西弄到地下车场,这里有一个拐角放着些杂物,很少有人进来的,半年纪念日就在这里庆祝了,她会感到惊喜和开心吗?

搬运的过程是很危险的,虽然说我是选择的半夜,可是越静,声响就越大,我就越担心。蜡烛还好说,但是杯子我要很小心的滚动,尤其下台阶,不知道自己用了多 久才将所有的东西弄到那个拐角,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也许你会笑我送给爱人的竟然只是这么简单的东西,可是你要是经历过真正的爱情,你就会知道,爱情是心与心的交汇,并不是物质上多么富足的给与,就像有的人 一样,哪怕手上戴着的只是爱人折的纸戒指也可以幸福一生。我就从她看到我为她准备的这简简单单的庆祝晚宴时她洋溢着喜悦的眼里看到这种幸福。

谢谢,她说。

把蜡烛点上吧,我说

我开始用自己从餐饮间的一个大师傅旁边叼走的火机点蜡烛,可是由于我从来没有使用过这家伙,竟然半天都打不着,于是她又在一旁咯咯的笑起来,我一边用力一 边把气门啃到最大,终于一股火蹿了出来,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自己被吓到后撞倒了一瓶油,火把油点燃了,顿时烟火冲了起来,而酒店的警报也跟着响了起来,整个 地下车场被喷洒的水雾笼罩着,灯光透过层层水雾显得更加色彩斑斓而且壮丽,她兴奋的看着、跳着、大声喊着:你给了我不仅仅是一杯水,还有这场意外的惊喜, 你看,哈哈,好美……

没有人会注意到为什么起火的地方会有一个玻璃杯,没有人会注意到在他们慌乱地冲进来时有两只小小的老鼠欢快地跑出去,更没有人会注意到,在他们遗忘的屋顶 有着一对决定一生相依的生命一起听着楼下传来的歌曲……

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一个地图上没有的地方
慵懒的光爬上了窗
花的海洋在地平线上

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一个烦恼到不了的地方
晴空朗朗绿草苍苍
弥漫传说泥土的芬芳

幸福到想哭幸福到想哭
心在跳舞牵着你散步
幸福到想哭幸福到想哭
心在画图缤纷了满足

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一个被时间遗忘的地方
慢慢品尝细细珍藏
回到心灵最初的故乡

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一个地图上没有的地方

生命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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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阿仁带到家里,那时我用我惊恐不安的小眼睛觑着每一个抚摸我的人。阿仁小小年纪却是家里的霸王,父母宠爱他,因此对于我的到来他们并不反对。阿仁常常把我抱在怀里,我的饮食也很丰盛,没几天,我就习惯了这个家,行为放的很开了,他们很开心,经常会让我在他们的厨房卧室和客厅穿跑,阿仁会在后面兴奋地追着我,累了就把我抱上沙发,还会很温柔地将我从头摸到尾,对我说一些谁都不知道的事情,还说要将我做为他最好的朋友。
然而,没一个月,我长大了,我发觉他们一家人对我越来越不喜欢,尤其阿仁,再也不会陪着我玩,陪着我说话,我经常会被饿肚子。终于有一天我被他们扔出了这个家。我真不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落到这样的地步。我于是只有去流浪街头,大街上的人见了我,有的只是漠然一视,多数却是对我追来赶去,总是会有砖头石块向我狠命地砸来,我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撒腿逃跑,东躲西藏。饥饿如魔鬼般缠身时我就去啃食下水道里面漂浮的剩菜残羹。我喜欢黑夜,因为夜里对于白天我会安全很多,夜里我会在一个没有人看到的角落去打量人们的生活,可以到夜市寻些食物。我开始习惯了白天在暗角里睡觉,夜晚出来活动。日子就这样流浪着!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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