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我的母亲,因为有她,你们才会有我这个朋友;也感谢你们的母亲,因为有她们,我才会有你们这些朋友!)
多想,多想靠近你,依偎在你寂寞而又温暖的怀里。当满文军抑郁低婉的歌声第八次弥漫在我的房间里的时候,回忆便也和着歌声袅袅荡漾开来。
回忆是一种病,一种远方游子都常患而又无可救药的病。
今天是我离开母亲,独自在他乡异地的第四个年头。是不是春花秋月无情,春去秋来你的爱已无声,在母亲节来临的时候,我负着漂泊的辛酸走在冰冷的大街上,于灯火阑珊处瞥见了和我一样孤独的电话厅。偶一回头看见身旁水银灯洒落的一地清冷,心中就一阵孤独——想给母亲一个电话,在母亲节的前夕。
可我手握住冰冷的电话刚要叫一声“妈”的时候,对面却传来了却比我还焦急的问候:“看电视你们那边下大雨,一定要小心啊!”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话语,我却惊讶了:看不懂来电显示的母亲,在不到2秒的时间里,就这么快的分辨出是我。与其说是心电感应,不如说是远在千里外的母亲,每时每刻都守在电话机旁等待着儿子的电话。
我偷偷抹掉眼角的眼泪故做轻松的问道:“你在家里还好不?”
“我还好。你到底怎么样了?工作的还顺利不?每天吃饭都还及时不?你的身体不是很好,要多注意啊,一个人在外面,要爱护自己,不然妈心里也不好受。”母亲的话让我在电话的这头泣不成声。母亲,你到底把自己心的几分之几给了我,又把几分之几留给了自己,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感激上苍,给了我一个这样的母亲。
一年又一年,秋霜遮盖了笑颜,您的寂寞还有谁能懂。纷沓的记忆犹如快速的胶片倒带,让我不知道该在哪里定格。还记得去年么?快要毕业的的那一年,也是母亲节的时候,我只是赶时髦的那样,匆匆给了你一个电话,还调皮的在电话里说:“妈妈,我爱你!”那边的你爽朗的笑了一下,电话就突然挂断了,于是感觉自己的话已经说完,就没有再回电话过去。等到过年回家的时候,父亲无意中提起这件事:“你妈当时都掉了眼泪!”
忘记了这件事的我感觉到好震惊,在我的印象里,母亲只掉过一次眼泪——那年妹妹三岁时因为得病没有及时,留下后遗症的时候。看来我真的该长大了,该挑起家里长子的责任来。“50岁了,怎么这么快就已经50岁了?”我反复问自己,从那简单的头脑里想翻遍所有的记忆,记起母亲到底是怎样忍耐着这么多年都不懂事的我。
毕淑敏说,母亲的爱是一把无度的尺子,衡量着子女和家庭的长短。上帝说,主不能亲自到每一个人的家里,所以给每一个家庭一个母亲。多想多想靠近你,告诉你其实我一直都懂你!50岁的母亲,你埋怨不,你的儿子现在才开始慢慢懂你?
2006-0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