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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介和历史的好处在于告诉了你许多不明的东西,坏处却在于你太信那玩意会着了它的道。

三十六个小时的火车奔波。

出了车站,晾在破旧广场上,看着现实与梦想的着距,我的心倏然地寂寞起来。

为了尽早地熟悉这不得已成为第二故乡,我举目远眺,但却被这一跳吓着了。

远处的山如中年妇女般臃肿而没有丝毫妙龄少女的秀气,又如乞丐般没有点滴的灵性。而天空中的去早已失去了我脑中应有的个性,它们的计量单位不是片面而应是堆更不用说有半点的飘渺与轻盈。有是只是压抑,它们吝啬的不留任何让你加入想象的空间。

当青山绿水像害怕陌生人一般躲起来,在以后看不到家的日子里,我只能像一个吊在旗杆的猫。

于是,我开始相信:蓝色的大海是地救哭泣时流出的眼泪。

有一段时间,我都感觉认为上床是一件很悲壮的事,同时也慨叹人生一世渺小与脆弱,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反正每天钻进被窝之前,我都会自然而然地思忖一遍:是不是该写遗嘱什么的。

医疗事业的发达,最好的证明便是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病的出现。之所以提起怪病,便是因为我的一切游离般的幻想皆来源于感冒的袭击。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一点也没祈求任何近似于我父母的人来关心我。

懒懒地躺在属于自己的床上想让自己过于放纵的浪子心情有一点爱的内容。

可感情像是角落里的一张网陈旧的没有一个人注意。

每当闭上眼睛,便有很多曾经认识我的和我认识的面孔浮现在我面前,说一些我听不清,也许也听不懂,可又不得以得应付点头许可的话。

忽然间看到小广东脸,荡漾着亲切的笑容,挂着关心的问候,手中还有一板我千呼万唤都没得到的感冒通和几袋板蓝根。

谁让自己得病都不择时机呢?不过,真得感谢亏了校医务所不关门,我才明白我还有人关心,还有人爱护。我盯着他的脸看,傻笑着。

我知道自己睁开眼睛,我也知道小广东在门口,但是唯一不知道是的这是否在梦中,是否是渴望后的幻觉。

傻笑着。接过寝室里的人倒来的开水,我伸出手但不知道是否真能拿得到。有点烫手,可能是真的,但我又失去了验证的机会——两只都拿了东西的手腾不出指头可以让我咬一下。

昏错沉沉的脑袋已经让我丧失了判断梦与现实的能力。暂且先放下这个问题吧!

我看着屋子里的椅子上坐着几个被称作人的生物。

我爬上了床,在这个动作之前竟然没有忘记放下手中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又有人叫我了。

小心很小心地拎着一袋柚子看着疲惫的人轻声询问着。我清醒的很。和他大呼小叫一番还津津有味地谈了些共同的话题,顺手拿了一袋板蓝根冲了喝下。大大夸赞了小广东几声够兄弟,大大夸赞了几声够义气。

是不是在梦中,我丝毫没有感觉,只是心里想:梦中能有人照顾也好。

不知聊了多久有人推门进来,说了句什么没听清,但是随着那“啪”开灯,我眼睛受了很大的刺激。

闭了大约几十秒钟的时间,我才慢慢睁开。我不得不承认,眼睛的确是心灵的窗户。

随着眼睛回到现实我已经清醒好多了,看着小心走门,我忙向桌子望去那剩下的几包板蓝根正静静地躺在那儿,向倾诉着小广东的友情。

寂寞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突破的缺口从泉眼中慢慢渗出来,成为一泓清凉,淹没了眼睛中那有些拒绝姿态。

远离了被自己心情唐突过的梦,我站在窗前,阳光迫不及待地给了我一个清爽的吻,让刚刚醒来的我醉了半天。

其实,蓝色并不一定是泪水,还有地救漾出的笑容——蓝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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